啃文書庫 > 星際回收商 > 1662
他們大意了,忘乎所已,戰斗時他們都很清醒,殺敵沖鋒不在話下。戰后,論功行賞,他們有父王的血統,有了人身,便是王子。父王讓位給策神,他們晉封為王爺,然后就是安閑的日子,安適的生活。他們總是不安份,想熱鬧,就制造出事情來。經過人們一串連,他們就對策神王上發起了進攻。現在想想他們中八九成的人都是跟著起哄,想找點熱鬧,湊點熱鬧,他們過得太清閑了,清閑的日子總是無聊了,他們是誰,他們是王爺,在王朝里很特殊的存在,他們怎么能無聊的過日子,于是,他們就去找熱鬧。
  
  他們把熱鬧找到了策神王上的頭上,大多數人只是覺得要是能鬧下來多分一些三仙物也好,沒有人嫌好東西多不是。就是鬧不下來,也不過是鬧一鬧,鬧不到,就散去,大不了事后緩和一下和策神王上的關系,不至于那么僵。沒想到的是父王出手了,一出手就不容辯解,不經法院,不經執法殿,不合乎規矩的全部判處死刑,全部送到武棄星去等死。
  
  沒有人敢去質疑父王的不合法。法院保持沉默,執法殿保持沉默。似乎他們不存在,是空氣一般,招手來,揮手去,沒有價值。他們是王爺,是享有特權的一群王爺,是有著不世之功的一群王爺,是與眾不同,全是超智腦的一群王爺。
  
  他們怎么敢忽視他們這群獨特王爺的存在,怎么就敢無視他們存在的價值?他們集體在武棄星上憤怒,抱怨,但他們知道那都無濟于事。一切都系在父王尊上一個人身上。不管是法院,不管是執法殿都唯父王一人為尊,他們幾乎絕望了。
  
  這個時候了,大神來了,帶來了希望,可是這又讓大部分的人矯情起來,認為是父王意識到他們的價值,要經過大神的手放他們出去。于是矜持,自負,各種情緒都上來了。還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又開始串通,要大家統一思想,不能就這樣的出去,他們是王爺,是超智腦,是有臉面的,無論如何,想讓他們出去,必須給他們一個說法。父王那里他們不敢,他們認為最起碼也要策神王上向他們道歉,請他們出去。
  
  只有他們這一千多人覺得不對,悄悄的去黑水星,才有機會獲得自由。之后,武棄星上那些人覺到不對,再想有他們同樣的機會的時候,機會失去了。大神明言,他盡力了,盡了全力,只爭取那么一次的機會,朝后武棄星上的人們他無能為力了。策神王上幾乎是保持沉默,對武棄星完全的忽視。他們才慶幸,慶幸自己當時立場不堅定,本來還有些愧羞的心情在武棄星第二次天劫雷殺后一下子高揚起來,他們自由了,雖是平民,但無有性命之憂,雖無權勢,平淡的生活也有滋味。只是他們面對策神王上仍放不下來,這也讓他們和策神王上的關系無法緩和,連大神對此都有了意見,使之變成了和他們冷落的一大理由。
  
  他們現在臭了,沒有人愿意幫他們和他們來往。那些常來亂石帶拜見大神的人們,以前也是在他們面前一樣,現在不同了,就是看見了他們,也似沒有看見。就是聽見了他們的問話,也似沒有聽見。他們掉價了,不是高高在上的王爺,是被尊上親口貶謫的人,是有罪的,他們余生,除非尊上親口說他們無罪了,否則,余生都是罪人,無法再翻過身來。
  
  他們帶著一股子晦氣,象征著不祥,不會有人再和他們親近了。他們一開始還有些怪怒,后來就沒有了,只剩下后悔和一點不甘心,這一點不甘心,讓他們對策神王上難以尊敬起來,或許他們認為他們現在都是策神王上造成的,要是策神王上不是王上,沒有這些事了。
  
  他們更清楚父王尊上這樣處理他們的意義,是在給王朝千年,萬年傳承清理掉最不穩定的因素。不管他們承不承認,他們這些王爺,這些有過功勞,聰明蓋世的王爺們都是不安定的因素,他們沒有什么心思,將來他們的后人若是出現人杰,對權力過度渴望,想推翻王朝王上,自己替之。那個時候,他們這十多萬的后人天然的就是一個陣營,聯合起來,能席卷星宇。現在沒有發生的事情,不代表將來不會發生,父王尊上提前把這些隱患清除掉。這是當權者該做的。早知道這樣,當初他們就主動去找尊上談談,自己也可以做王上嘛,父王尊上不一定要選擇策神呀。管理朝政,不比管理一艘船困難多少。他們每天只要抽出半個小時,就能處理所有星球主腦上的數據,不管是交通的,人文的,新聞的,還有一些私密之語,只要留下痕跡他們都會知道,都能綜合利用起來,直達真相,這個宇宙,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能瞞得過他們,他們永遠都是最接近真相的群體。可是,那也只是馬后炮,世上有多少個早知道,可惜都不能回頭。他們不能怪父王,在理性之后,他們也代入到父王的角色里,他們覺得要是他是父王尊上,早就下手了,不會留給他們這么長的時間。也許他們沒有父王那種自信,那種可以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霸氣。他們不是父王。同樣的,他們也不是策神王上,策神王上比他們高明的不止一個層次,高高在上,智力完全碾壓他們這些不可一世的人。
  
  都是事后的反思,意義是有,但于事無補。他們后悔的是,他們不應該在封王之后還抱成一團,應該自動自覺的分裂成幾個團體,互相矛盾,互相攻訏,讓策神王上,讓父王尊上來主持公道,那樣才是他們該做的。和平時期啊,不需要一個強大到可以不把王上放在眼里面的團體。不需要一個鐵板一塊的群體。他們那時還洋洋自得。還不可一世。
  
  敗是他們最后的注解。他們甚至都想過,既然得了活命,可以以普通人的身份行走世間,他們可以不合作,可以不配合當朝者。不管是誰。他們甚至想過要他們以后的后代把這當成家訓,他們這一千多人要團結,后代也要團結成一塊。似乎,這樣想又是他們錯了。團結在一塊干什么,是要世代和當朝的王上作對嗎?
  
  這樣對誰有好處?誰都沒有好處。他們這一代還能憑借和策神王上的關系,有事找到策神面前去,策神有可能要管他們。若是策神的兒子坐到王位上,他們去求策神的兒子,就沒有多大的把握能說動策神兒子替他們出頭做主。據說連策神王上都對他的兒子不報有什么希望,不敢說以后那兒子能聽他們,何況他們這些已經在王室成員中除名的人。
  
  更何況,大神和策神王上一起猜測,新王上上位后,有很大的可能拿他們的性命邀買名聲。他們不得不怕啊,活著不容易,太不容易了,再讓未來的王上在某一日把他們抓了去,一刀砍下腦袋,他們去向誰喊苦去?誰會替他們作主?
  
  大神的心思也很復雜。逍遙王很是熱情的接待了他,但是逍遙王爺似乎不愿意和他多聊政治上的事情,只一味的拉他參觀自己的封地,指著各種植物向他介紹。并拿出規劃圖來給他看,要他提意見。逍遙王說,要把他的封地建成一個花園,建成一個自給自足的地方。可惜的是,這里的靈氣不如天機星濃密,但是天機星那里除非必須回去,否則他是一次也不會再進入到天機星了。他說,天機星太過壓抑,實非良居之地。
  
  大神要順著話說下去,逍遙王又轉移話題,拉他去參改他的動物牧場。逍遙王很高興,高興的有些單純,像個沒有心機的孩子。當他們安靜下來后,大神認真的提及當朝政治,提及策神王上和父王尊上時,逍遙王搖搖頭,指指頭上,示意他不要多說。
  
  “談談俗事,其他的不是我們操心的。現在王朝就剩我們兩個王爺了,閑散著多好啊,養養花,種種草,沒事提升一下境界。莫要忘了,我們還是修士,我們最重要的是修煉,不是去管那么多的閑事。我啊,就想著早點突破,早點到達半仙,你也要努力了,不到半仙,我估計尊上是不許出這個宇宙的,想出去轉轉殺幾個異族人,幫幫尊上減輕點壓力都辦不到,你是一直跟在尊上身邊的,以后也應該緊跟在他身邊。他身邊沒有可信任的人,每次和異族人作戰都是一個人,我感覺很不好。和這比起來,其他的都是小事,你說是不是?”
  
  “是,逍遙王爺慧眼如炬,不是我能比的。我來這里最主要的是來看看王爺。自從封地分封以后,大家替自己的封地操心。那時候,我從你封地上方飛過,你的封地在盤龍星,那里尊上最看重的星球,劃一塊地分封給你,對王爺真是很好了。這里我也不陌生,原來靈氣不多,現在比原來又好了些,隨著時間增長,我相信,這里的靈氣很快就會變得濃起來,到時候,雖說不是福地,但做為一個隱居之所還是很合適的。修煉的速度雖然緩了下來,但是速度下來,不正好能磨練境界嗎?得失誰說的準呢。”
  
  大神的這番話讓逍遙王很開心,逍遙王道:“我正是這樣想的。外面沒有事,我是不會再出去了。這里的靈氣雖說不多,但是這星球上現在人很少,修煉的人幾乎沒有,還是尊上的私有星球,我完全可以擺下一個聚靈陣,修煉上速度最多能降一半。我的陣法也是可以的,這些年沒有事情,我閉關無法得到太多,無聊之時就拿大部分的時間用來研究陣法了。至如今和那些頂尖的陣法大師還無法比,但我自認在基礎陣法上也能數得著。回頭,你要是也愿意回封地,不再理會俗務,我也幫你設一個,不過,你那里好像不太好。你這不是要去見策神王上嗎,我給你一個建議,你讓策神把你的封地也換到這里吧,你我的封地都設在這顆星球上,無聊時能交流一下,也有個說話的人不是嗎?”
  
  “我會考慮。只是封地調整的話,我在我封地上付出的心血就全部沒用了。有些可惜。”大神心動了,現在的他是孤獨的,就是策神退位,做一個不問世事的太上王,他和策神之間相處也不會太親密。策神不是那種能和人親密相處的人。他不喜歡孤獨,可以能和他平等對話的人這個宇宙沒有幾個,可能也只有逍遙王一個了。逍遙王的話讓他動了心。只是,他也明白,調整封地不是那么簡單的。但要想調,也只有趁現在,趁策神王上還在位馬上進行。否則,等新王上來做,親王上會認為是他出了難題。
  
  “哪有什么,可惜什么啊。那些建設能花什么東西。若是不舍得,可以和王上說明了,讓王上在封地面積和位置上多考慮一下。你要是喜歡山,可以任意選一處你喜歡的山,你要是喜歡水,可以把一片湖泊劃進你的封地里去。有山有水,順心順意的,多好的事情。”
  
  “這倒也是個主意。等我見到策神王上和他提一提,看他的主意了。他要是同意,咱們爺倆就能時常往來,他要是作難了,只能這樣。若是王爺想與我說說話,隨時聯系我,我會前來拜會。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,能供打發。”
  
  “策神王上會同意的。他能替我們做事的時間不多了。同樣,他能為我們做的事也不多了。我們和他相比,他很難。以前不那么親近,無法真正站在他人角度考慮,現在能了,才發現,多是我們對不起他,而他真沒有一件事對不住我們的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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